莱昂仍然对温绒的底色保持好奇。

人怎么可能一点脾气都没有?

“不说特招生,眼下有一件更麻烦的事。”

莱昂兴致缺缺,“如果是关于时野的就不用说了。”

“现在申请进新网球社的新生非常多,周谢很头疼。”

“这说明赵泽阳确实不是个好社长。”

“如果仅仅因为不满意就搞一个新社团出来,学校就乱套了。”

“什么乱套了?你们又不是校长操什么心。再说了,扯社团做什么,周谢不就是怕大家效仿时野把他这个学生会会长搞掉嘛。他少对大家做点服从性测试不就好了,大家都是正常人,又不是。”

李奥被“”这个字母堵了下,还是坚持,“秩序稳定需要通过规则来约束,我认为我表哥没有做错。时野就是在带坏学校里的风气。”

莱昂不可置否,目光挪到李奥的一头卷毛上。栗色的,阳光下更浅一些,还是小时候那只会跟在周谢后面跑的小狗。

“你怎么不说话。”

莱昂:“我说什么?我说我想当s你表哥会让位吗?”

“你是不是在生气,能不能好好说话——”

肩膀在这时被撞一下。

跑过去的人连忙回头道歉,“对不起学长,对不起。”

莱昂点一下头接受道歉,心说幸好有你,不然我就要把小狗惹毛了。

他顺着那人想要跑去的方向看,见垒得跟香槟塔似的奖杯被阳光一照,闪得眼睛疼。

“赵泽阳变成暴露狂了,怎么还强制别人看网球社尘封多年的底裤?”

李奥不理他的污言秽语,眯起眼睛问男生:“那边怎么了?”

男生有点怕,含糊回答,“看热闹。”

“我要听具体事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