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绒迟疑着,张嘴字正腔圆念出一声毫无气势的“艹”。

时野忽然就笑了,白炽灯映出脸颊上的两道血印,怎么看都不正常。

随后他手背对着温绒,朝外推了推,示意温绒走。

“我真的……可以走……走了?”

“你想留下来继续骂几句也行。”

温绒忙不迭转身便跑。

时野靠到墙上,摸出手机打字:[窝囊废]

删除、删除、删除。

他重新编辑信息:[发现他不戴眼镜还挺漂亮。]

一键删除。

好像没必要告诉莱昂这些。

时野把手机放下,插着裤兜下楼。

他有点兴奋,走出宿舍大楼的时候,冷空气涌上来都驱散不掉浑身的热。

走着走着,又摸出手机,翻出自家那只废物猫的照片。

明明是只公猫,但被他妈打扮得像个小姑娘,脑袋上总是别着各种各样的蝴蝶结。

火化的时候,时野把它的蝴蝶结一起送进了炉子。

时野慢悠悠在路上晃了将近二十分钟,临近网球场旁边的别墅,忽然抬起拳头怼了下空气。

过于熟稔的记忆自动在对面填补一只白色的猫爪子。

啪啪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