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脑袋回头,看见莱昂·冯·勒文斯坦的铭牌,温绒向旁边走了半步,拘谨地站正,“学、学长好。”

“学长不好。”

温绒更是愧疚,“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
“浪费时间的话就不说了。”莱昂从口袋里夹出张黑卡送到温绒面前,“监控查到时野带来学校的佣人进过你的房间,油漆是他泼的,说是想欺负你去时野那边邀功。时野把人辞退了,床也给你换成新的。这里是50万赔偿……怎么这副表情?不满意吗?”

“没。”

“泼油漆的事他确实不知情,知道这件事后气得给墙来了两拳头。”

莱昂继续说:“或者说你有什么想法大胆提出来,我去跟他说。”

“……”

莱昂把黑卡往温绒脑门上一拍,“小笨蛋,表个态呀。”

温绒像是被贴上符的僵尸,身体彻底静止。

好一会儿,他向后退,理了理被黑卡压进眼镜内侧的刘海,“可不可以让他以后悄悄找我麻烦,不要惊动那么多人”

莱昂眯起眼睛:“你在胡言乱语什么?”

“我希望他悄悄揍我。”

第8章

温绒太习惯“收钱”了。

每次闹到警察局的结果都是赔偿、写保证书。

走的时候那些人会狠狠瞪他,温绒感受得到,他们心里在说“你等着”。

钱不是结束,是叫他闭嘴,等着更激烈的报复。

温绒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向霸凌者要什么,因为他真正想要的那些人不会给他。

那就退而求其次,提一个一想起时野就恐惧的事情吧——别再有多人围观了。

他不想被围观跟嘲笑,同时也害怕……惊动莱昂学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