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又把消息带到远处,一群刚回来的学生捏着鼻子走近,“什么味儿啊?好臭。”

“woc特招生杀人了?”

“蠢货,那是油漆。”

正巧两撇胡子带着工人上楼给其他学生维修,闻到这味道还以为是哪个搞艺术的学生不小心打翻了油漆桶,走近看见温绒,胡子被吹飞起来,“你的床怎么回事?”

温绒的身体僵着,过好几秒,脑袋无力垂下,“老师,有人往我床上泼了油漆。”

“烦死了,一天天的给我找事儿,你为什么往自己床上泼油漆?”

温绒思索自己刚刚的话,确认自己没说错,又重复一遍,“老师,是有人往我床上泼了油漆。”

“不可能!”两撇胡子的嗓门更大,“谁有空往你床上泼油漆,你们特招生每次闯祸都装可怜,其实最坏的就是你们。”

“我们——”

两撇胡子打断他,“学校那么多学生怎么就你们被针对,也不找找自己的原因!”

周遭哄笑:“谁没事往他床上泼油漆啊,神经。”“就他自己有房间钥匙,自导自演什么?”

混乱侵入耳朵,过去的记忆碎片穿越时空来的此时的温绒身边。

莫名的指责、偏见都像耳光一样扇在脸上。

他反而变得更加镇定。

每次被欺负的情形花样百出,但最终结果永远都是一致的,他很熟悉,也很熟练。

温绒摸出手机,“我要报警。”

“你报!让我看看你想赖到谁头上。”

“喂,你好,请问是警——”

手腕忽然被往上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