艹!

我做什么了?

时野缠在手上的护带绷得死紧,抖动着伸向地上的温绒,最终拳头停在后脑勺的上方。

缩成一小团的样子看起来过于可怜,欺负这么个怂货,时野觉得自己就是个孬种。

于是收回手烦躁地搓头发,“起来!被人看见还以为我对你做了什么。”

“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。”

“我让你起来!你为什么一见到我就缩在地上?”

“对不起对不起。”

“地板是你妈啊?这么爱。”

地上的白斩鸡肩膀剧烈一抖,纹丝不动。

时野暴怒,“我叫你起来!”

“我没有妈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空气沉默。

时野眉间皱起的纹路比几分钟前更深。

“少爷,医生来了。”管家打破这沉静。

时野抬手抹一把脸,“叫他去楼上准备好东西等我。”

说完双手插进兜里,准备自己先上楼让管家把温绒弄上去,可低头看到温绒撅着屁股趴在地上。

很瘦很小的一个人,两只手用力护住头,没多余的手来拉住不断往前冲的衣摆,后腰露出截肉,白得像玉,但被牛仔裤的松紧带勒了许久,有一片红色印记。

时野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后仓促别开脸,抬脚踢窝囊废的屁股,“喂,医生给你看完膝盖再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