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米之外,记者每一步都小心翼翼,她觉得自己好像踩在弹簧上,这片土地正努力地“弹”走她。

终于走到别墅门口,学生们的玩闹地盘从草坪转移到前去正大门的路上。

西装男进入大门的瞬间,学生纷纷回头,停下玩闹,恭敬让路。

记者知道,弗罗里曼学院里的老师无非两种,一种通过校长跟董事的考核进入学校入职,另一种则是在行业内展示出优异的成绩,由校方邀请免试入职。

很显然,时野是西装男的成绩,这份成绩不仅让他进入这所世界顶级学府,还得到这些贵族学生们的尊重。

记者心里有自己的判断,一个借风起势的教练都这么高傲,本尊大抵不是好相处的。

别墅一楼如她所料,稀稀拉拉放着并不常见的器材,记者不知道那是做什么用的,但认识夹在其中的扳手钳子螺丝,还有一辆红色的法拉利,像被改装过。

另一边突出一块正方形的台子,四角安装角柱,手臂粗的围绳缠绕好几圈,是拳击的比赛场地。

又是改车又是拳击,一看就很有个性。

“那个窝囊废呢?”

记者听出时野的声音。

声音的来源处,天花板拉出一根锁链,下面吊着巨大沙袋。

砰砰砰砰

时野正光着膀子打沙袋。

浑身肌肉膨胀发热,皮肤表面覆盖一层薄汗。

记者心道不愧是运动健将,一米九几的傲人身高比例惊人,手长腿长,堪比模特。

“咳咳”西装男手挡在嘴前咳嗽两声吸引注意力。

时野收手,回头时眉头紧拧,带着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