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陆骁起事,虽然打着清君侧的旗号,但读书人都是人精,谁看不出陆骁的反意?
这时候,就要明确站队了。
留在罘州,便是和陆骁在一条船上。这种“贼船”,上了可就下不来了。
一时间,罘州这些士子内部,有过短暂的动荡。
但大多数人,尤其像是韩子建、王鹤、郭列等人,却心志坚定毫不动摇,成了中坚力量。
但有一小部分人,或者另有想法,或者在罘州觉得自己难以得志……总之,大约有十分之一二的人,还是选择了离开。
幸而,罘州的核心产业,都是沈商凌他们“考核”过的人才,那些人不会接触到这些,即便这些人离开,也不会损伤罘州的产业。
“怎么还没信?”
沈商凌又吃了两个枣,有点坐不住了,“王爷再没消息,我就先回云水司了。”
他今日来罘州官署,一来是有事和闻青檀商议,二来,是顺便看看有没有陆骁的消息。
陆骁在前两日,率人暗中去了安州。
安王上回遇刺后,重伤一直不起,竟然暗中派人来罘州求药,说是若罘州有药救下他的命,安王便愿跟罘州联盟。
安州良田多,安王又一直囤积粮草。
罘州若有了安州粮草,这一冬连带着明年春荒都不怕了。
其实安州早就成了陆骁眼中的肥羊,罘州既然起事,安州必然要拿下。不成想还没动手,安王那边倒也乖觉,先送上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