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文哥儿的身世,也不知道,还是陆骁跟他说的。
“不许再说那本书,本王也并非纸人,”
陆骁有点抗拒他提穿书的事,“不然本王再让你确认一番,瞧瞧本王到底是不是真的。”
他无法接受,自己只是一个纸人。
更不能忍受,沈商凌将他和纸人相提并论。
沈商凌:“……”
“我只是遗憾,”
他试图解释,“如果我不是看的梗概,而是直接去看了原著……说不定在很多事上就能帮到你了。”
“你已然帮了我,”
陆骁截然道,“才过来的这一冬,你知道我上一世过的多苦么?你知道青檀他们多苦么?”
有了芙蓉皂生意积攒的钱,有了云水司挣的钱,又从安王那里买了过冬的粮草……
一桩桩,一件件,都让罘州过来的这一冬,比前世好了不知多少!
那霹雳竹等火器,更是震得胡虏这一冬都没敢再来犯边,难得休养生息了一冬。
眼下他北庭玄鹰各部,可谓兵强马壮磨刀霍霍了,与前世的情景,已是全然不同。
更不要说,他母妃、阿姐痊愈,在京都也正暗中酝酿……
一切综合起来看,真真是,顺风顺水。就连文哥儿也逃过那一劫。
这人,竟然还懊恼帮不上他?
陆骁一时心里又酸又热,汹涌的情绪在心里沸腾着,忍不住,低头又狠狠亲了上去。
“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