揉了片刻,陆骁又下去给他端了一杯水来,等他喝完,才一挑眉道,“以后不许再说本王是纸人。”
沈商凌:“……”
什么纸人。
沈商凌翻转身,不理这人了。
一翻身牵扯地有点酸疼,他不由轻嘶了一声。
陆骁从他身后紧紧将他抱住:“我怕……”
“怕什么?”
从未听过他这种语气,沈商凌一转脸有些不解。
“不许离开本王,”
陆骁双臂力道一紧,“不许再说什么离婚的话——”
沈商凌默了默,而后轻轻嗯了一声。
他也不太习惯没有这人,小别还能忍,若是这人一辈子都见不到了,他觉得自己只怕也受不住。
“之前你问我担心什么,”
陆骁这才又接着幽幽道,“上辈子,文哥儿便在这年的年节时,生了暴病死了——”
“什么?”
沈商凌吃了一惊,“这年年节?”
这不是马上就到了吗?
“什么病?”
他连忙问了一声,“你别急,说不定我的秘法也能治——快跟我说说,到底怎么回事?”
陆骁便将上辈子这一年的事,略略说了说。
倒是江三文的病,他说的很仔细。
沈商凌拧眉听着,听完了他的话后,心里有了一个猜测。
陆骁说,上一世时江元麟说是喉痹,但病症却有些古怪,病情发展非常快不说,还似乎有江三文个人先天体质的缘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