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要预备着春荒,预备着筹集军粮……处处都要钱,都不是小钱。
听了他这话,沈商凌啧了一声。
闻青檀一脸无辜。
“都是千年的狐狸,”
沈商凌轻哼一声,“在我面前,玩什么聊斋——”
闻青檀:“……”
之前看到那些新印的书籍时,他听沈商凌说过《聊斋》。虽然没听过沈商凌的这句,但光字面上,他就敏感察觉到不妙。
“故弄玄虚说些鬼话,”
沈商凌失笑,“你不就是想从我们云水司讨钱?”
闻青檀:“……”
“咳,”
他轻咳一声,摸了摸鼻子,“王妃言重了,卑职没想从云水司讨钱,不过确实,过来是想求一事——”
“装,”
沈商凌斜了他一眼,“还卑职。”
平时都是你你我我的,这时候大约有事求他,立刻“卑职”起来了。
闻青檀终于掌不住轻笑出声。
“好了,说正事,”
他敛起笑意道,“这王鹤家族倒是有些底蕴,银钱他想来也不稀罕。毕竟,钱多了我们给不起,钱少了,人家看不上。”
至于房子,就罘州城这些破落房舍,便给他一个小院,也不值什么,这王鹤也未必真会在意。
“那你的意思?”
沈商凌不解,不是向他要钱的,那闻青檀找他做什么?
“求你一幅画,”
闻青檀道,“就你给王爷和明慈大师,还有我画的那种画——也就是那种小人图,给这个王鹤也画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