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宴池蹲下身察探着爆后的痕迹,抬眼看向沈商凌,“方才只是纸筒卷成,若是用了别的硬壳,会不会声响更大?”
说着又紧接着道,“里面若是加些别的铁屑利器之类,爆散开,会不会杀伤更甚?”
“会,”
沈商凌在心里给他点了一个赞,“有了这基础,试着能做一些火器了。”
不愧状元郎,举一反三呐。
他话音才落,就见闻青檀一身都是土,一拐一拐进了门。
“闻大人?”
沈商凌吃了一惊,“你怎么了?”
闻青檀见他无恙,心里一松的同时又有点无语。
“你说呢?”
闻青檀一双狐狸眼里满是郁闷,“我才过来被你这一下子震惊了马——我被马甩下来了,你可高兴了?”
连衣裳都在地上蹭破了,还滚了一身土。
摔得后背还疼,膝盖也疼,走路都走不稳了。
沈商凌:“……”
他惊讶地张了张嘴,没忍住,不由轻笑出声:虽然不该笑,但,一向精明的闻青檀这么狼狈的样子还真是……忍不住啊。
闻青檀也乐了,虽有点懊恼被震的这么惨,但一想到是□□比成功了,他也是喜出望外。
“还笑。”
他瘸着腿一拐一拐走过来,和穆宴池一样蹲下身仔细瞧了瞧,琢磨了一下,眼底越来越亮。
“有了这□□,就能做火器了?”
闻青檀激动地声音都有些颤。
“嗯,不过,”
沈商凌又慎重道,“真要试做火器,匠人略有疏忽,也可能导致爆炸。”
别还没炸到外敌,先把自己人炸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