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骁轻哼一声,伸手捏了捏他的脸:“偏心。”
说着,伸手拿起这张,和自己那张放在了一起,又道,“我叫人将这两张并一起,裱起来,挂在书房。”
沈商凌一听,伸手去抓。
陆骁动作很快,举起手躲开:“你我夫夫,自当同甘共苦。”
先前他留起来的那张明慈大师的,下回就去和大师换回来。
这一夜,陆骁借此滋事。
沈商凌又被压榨一夜,次日一早醒来时,甚至想着是不是在云水司工坊那边,专门留一间宿舍。
到时隔三差五地去住一住宿舍算了,不然,他有点顶不住。
……
陆骁却在这一连三天的吃饱喝足后,精神简直跟打了鸡血一样。
罘州军被他操练得哭爹喊娘。
很快,那一张“合影”就被裱起来挂在了王府书房。
凡是来书房议事的一些罘州将领,见到这画时都有些啧啧称奇,莫名觉得他们王爷……似乎平易近人了些。
但也有人觉得,王爷竟然把这种古怪莫名的小画,挂起来也忒宠溺王妃了,有失王者之威。
只是还不等这些心里存疑的将领质疑,便传来一个好消息:
先前买马的事,竟然谈妥了!
王妃的果酒可是立了大功。
后来他们又听罘州官署内传出一个小道消息:听闻那位司马大人,被王妃画了小像后,才过没两日,染上的风寒竟然好了……
一传十十传百,罘州上层官员中没几日,便疯传了一个消息:
王妃的小人像,是从一个孤本古籍中学会的,能驱邪避疫……连明慈大师都有王妃画的小像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