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那卖粮一事,”
安王妃道,“咱们……”
“要卖!”
安王没有犹豫,“这人情要领。安王府不能担一个忘恩负义的名头,况且,那人说了,他只带了一丸药,要病愈,还得两丸,到时咱们还要着人去罘州拿——”
不卖粮,余下两丸如何拿到?
安王府一片欢腾。
宋记室面上淡定,其实里衣早被冷汗浸透。
听到结果,他觉得自己比安王夫妇还惊喜。
“王爷,”
宋记室还记得另一件事,“我们王妃也寻了些新书,觉得很有意思,特意着我等带来,送与王爷一套——”
王妃说了,送这些书,是为了给罘州打个“广告”。
他没太懂“广告”是个什么意思,但既然有用,那他就必定谨遵王妃之令。
“哦?”
一听新书,安王有些不以为意。
定北王府的新书……笑掉人大牙,陆骁那武夫,懂什么书?
但王妃,可是曾经的名士沈商凌……
他虽心里对这个男妃有些不齿,但这人确实有些才华,想来这人也是听了他们安王府的风雅名声,不过来投自己所好罢了。
等宋记室奉上那一叠新书。
安王翻了翻后,神色微微一变:
这些东西,他,他,他竟从没见过!
乍一看,竟不知不觉看了进去。
宋记室:“……”
他只好耐心等着。
一盏茶功夫后,还是这边安王的长史,在一旁小心提醒了一下,安王才从跌宕起伏的故事情节中回过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