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江元麟嘿嘿笑着说了,他顿时十分无语:
满京城说定北王妃这个男妃,很是矫情造作的,倒是陆骁被迷得像是失了心窍一般。不止独宠他一人,甚至决定不纳侧妃。还想将他也带去罘州。
却不想这男妃又娇气又爱奢靡,一听罘州条件艰苦,哭哭啼啼还私下跟王爷说,不想去罘州。
陆骁心疼他,便将他留在京城。
王太妃本就厌恶这个男妃,王爷前脚才走,就把这男妃赶到了庄子上。
同时还让人给罘州周边的世家大族联络,寻得合适佳人,好配于王爷做侧妃,早些为王爷开枝散叶。
“你猜这些消息谁放出去的?”
江元麟一挑眉。
沈商凌心里一动:“王太妃?”
“算你明白,”
江元麟被噎了一下,哼笑一声道,“为了能让你顺利离开京城,王太妃和大姑姑她们真是苦心孤诣地为你铺路——”
老皇帝一听,怕是要急了。
就算原本想着将沈商凌扣留在京城,只怕眼下也觉得,还是将人赶紧送去罘州的好。
江元麟的话没错,就在玉米终于熟了的时候,老皇帝叫人来王府传了话:
那意思是说,沈商凌是男妃,和寻常女子不同。
既被赦了罪,又抬举他做了王妃,便该感激涕零地想着忠君报国。
且忠孝忠孝,忠在前,孝在后。
沈商凌不必在京城侍奉王太妃,速速赶去罘州,和陆骁一起镇守边境才是正理。
总之一句话,让他赶紧出发去罘州,三日后启程。
甚至还说了,虎卫军要护卫他们一行人,直到京北关隘。
沈商凌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