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阿姐的意思,”
陆骁勾勾唇,“你和她不熟,熟了就知道,她不止是个活土匪,还刁滑得很,惯会装腔作势瞒天过海——”
小时候被阿姐欺负惨了,但他必定不会跟沈商凌说。
沈商凌:“……”
他拍了一下陆骁的胸口,有这么说自己阿姐的么。
陆骁虽这么说了,沈商凌心里还是有点不安。
他和陆骁两人都是大男人,将王太妃和陆青霖独独留在京城为质,真的不会有什么意外么?
一边洗漱着,沈商凌心里还在琢磨这事。
不提防被陆骁又拍到屁股,登时觉得腰后一酸,顿时含着牙刷怒视陆骁:能不能老实一会。
“不许多想了,”
陆骁却轻笑一声,“之后的事,自有安排。与其操心这些,你倒不如多想想洞房花烛——”
沈商凌呸一声吐出牙膏,哼了一声没理他。
陆骁也跟着刷了牙,用的跟他一样的牙刷。
或者说,眼下定北王府上上下下,几乎都用起了沈商凌叫人做出来的这种牙刷。
那牙膏,也被江元麟配比过后,刷牙感觉更舒服,尤其薄荷和一些药物掺和一起后,刷完不仅觉得干净,嘴里嗓子里还凉凉香香的。
沈商凌心里微微一动。
有时他只觉得是一件小事,也能带给这时代的人一些更好的体验。
那他就更要去罘州。
吃过早膳后,陆骁亲自送他上了马车。
“嗯……”
沈商凌上车的时候,步子迈的大了点,瞬间觉得后腰一酸,不由轻哼一声。
“怎么了?”
陆骁立刻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