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:“……”
陆骁疑惑扫他一眼,到底没多问,重新又回到了正题。
沈商凌听着他们说起北境还有京城一些势力的动作,就静静听着,但还是不敢看马统,生怕自己再忍不住笑出来。
怕自己再失态,坐了一会后,在心里想了个借口,想先从陆骁书房退出来。
但还没等他开口,马统的一句话又让他留在了这里。
“王爷都受了伤,”
马统皱眉道,“还要替那皇帝老儿坐镇四方馆么?那鸿胪卿此番奏议,明明是不安好心。”
沈商凌眸色闪了闪。
他在云水司和大家平日里闲聊时,对大殷朝廷也多了一点了解,知道鸿胪寺属于外交部门,跟唐代鸿胪寺连名称也一样,都是沿袭的汉代叫法。
四方馆,大致就是鸿胪寺客馆,接待外宾具体吃住之类的宾馆之类。
听马统的意思,陆骁要带伤去四方馆坐镇?
这四方馆是最近又有什么外事活动?
他听云水司人也说起过,大殷当年繁盛时,也是海外来朝,十分强盛热闹,眼下大殷虽岌岌可危,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依旧还延续着一些外事活动的规模。
只不过,眼下的来使,对于大殷的恭敬少了几分,一些小冲突也是常见,大殷又不敢真得罪这些使者,鸿胪寺的官员其实有点受气了。
听闻,连这些使臣带来的那些贡品、礼品,档次都低了许多,临走时还要冲大殷要这要那的……
连他听了都觉得可气。
“二皇子那边的怂恿,”
司马塬接了马统的话,“目的不过是想将王爷受伤的事,借坐镇四方馆,传给那些外使罢了。王爷受伤,多少外面的人不信——这回亲眼见了,那些外使中就有胡人的奸细,必定信了,之后才敢和二皇子他们里应外合地动手。”
“这事上王爷打算将计就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