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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孩子嘛,蹦蹦跳跳的,多活动些又有意思又能锻炼一下。

江元麟在一旁也连着点了好几下头:他也觉得那跳房子很有趣,甚至他也想去跳一下……

为什么他小时候没有这种东西。

“哦?”

陆骁有些意外,又有些欣喜,不用多问,光听江三文那夸张的笑声,就知道这小子是多高兴。

“等再有空,我再给他想几个益智游戏,”

沈商凌解释道,“文哥儿聪慧,必定学的飞快。”

他说着站起身,过去给陆骁拿个水杯。

“那穆宴池如何了?”

陆骁之前视线一直锁在沈商凌身上,等沈商凌离开后,他这才看向江元麟沉声问了一句。

江元麟飞快将穆宴池的情形一五一十给他说了。

“太过折辱人了,”

江元麟皱眉道,“想来觉得穆宴池必定是活不了,送过来时,怕是当死人送过来的——塞了那物,不过是想羞辱人。”

大殷丧葬风俗,和古俗一样,人死后,口中会有含口,正所谓天子含九贝,诸侯含七贝……就算寻常人,死后口中也会含些铜钱、米、玉之类。

折辱穆宴池的人,却故意将玉势这种东西,塞进下口,而不是口中……那更是不止折辱活人,还要折辱死人的意思。

欺生不欺亡,死者为大这种但凡是个人,都不会如此糟践行事,可折辱穆宴池的人,却偏偏这么做了。

真真已经疯癫到了一种天怒人怨的地步了。

陆骁脸色也十分难看。

他和穆家素来没什么交情,穆侍中那人十分古板,在朝中甚至和他也偶有龃龉。但他并不嫌恶这人,也深知穆宴池的才华惊人。

如果说闻青檀的才华,是通透灵变,博学多识,运筹帷幄,算是扎扎实实的社稷大才,只等阅历丰厚,便堪承宰辅的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