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元麟眼底闪过一抹寒芒:
真真是欺人太甚。
这人都已经以腐刑赎身了,却依旧被折辱到这般地步。
想来也是老皇帝本就没打算真让他活下去,才放纵有些人故意折辱……至于折辱他的会是谁,必定是穆家得罪过的人。
江元麟拧着眉取出那带着血迹的玉势,好不容易给穆宴池擦洗好,又拿沈商凌给的药加了他的一种药膏,塞灌进了那处。
这才给他换好干净里衣,将人又给托回了这边床上。
整个过程,穆宴池一直像是没醒。
但江元麟本就是郎中,穆宴池的一些疼痛的反应瞒不过他,但他也装不知道,只当这人一直睡着。
走出这小厢房时,江元麟心里啧一声:
他可真是个仁慈好郎中。
等下回给闻青檀那老狐狸写信,他可是要好好把自己夸一番:老狐狸总觉得他不干正事……
眼下他又是带孩子,又是配养颜膏子给王爷赚钱,连带着还和雪妖一起,帮王爷救了个腐刑状元郎。
天下第一的人才啊。
这功劳,怕是要吓那老狐狸一跳。
一想到那老狐狸,他没忍住又啧了一声:
又是许久没见了,也不知道那老狐狸瘦了没。
等江元麟忙完,叫那嬷嬷守着,自己却过来找沈商凌说话。
然而沈商凌却没在小院,宋酒跟他解释了一下,自家公子叫了那两个琉璃工匠,去选一处地方建工坊。
“建琉璃工坊?”
一听这个,江元麟才放开的眉毛,又拧到了一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