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城轻哼一声道,“说真的,听那些人瞎编,倒不如冷眼看京城里这些热闹。”
“也是,”
田宝河叹道,“就说前一段的,那穆家说倒便倒了,满族三百多人,被砍了一大半——惨呐!”
“什么?”
沈商凌一怔,“你在说什么,穆家又是怎么回事?”
田宝河见他还不知道,立刻来了精神,将事情原委说了一个跌宕起伏的。
沈商凌听了,大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。
他们云水司的人,有负责花木的,烧烤摊子的……消息都灵通。
花木常售卖权贵人家,一来二往多了,许多小道消息便从这些权贵家下人嘴里听了个七七八八。
烧烤摊子更别提了,很多富家子弟在那里吃吃喝喝,肯定要闲聊的。
各种京城里的消息,那在烧烤摊子上是满天飞。
他们云水司的人,忙的脚不沾地的同时,还能吃到不少瓜。
最近的瓜里,最大的,最爆的……
就是京城穆家的事。
“刑部穆侍中,也算是朝中仅余的脊梁了,”
陈景也叹道,“可惜,被卷进了夺嫡之争,那桩案子,无论他怎么审,都是左右不讨好,还被上面那位怀疑——他家不出事都不可能。”
“就是前一段那个大案?”
沈商凌忙道,“那个侵吞赈灾款的案子?”
前段他也听大家聊天时,说了这案子,也觉得很是复杂。
“就是那案子,”
陈景道,“穆侍中也是冤,这案子要如何审,审到哪一个地步……都要听上面示下才好保命,他操之过急了。”
竟然审到了两位皇子身上去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