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商凌越发觉得脸热了,心里有点埋怨陆骁多事。
想吃他自己也能买啊。
下着个大雨,这人去摘什么野果子。
“公子要的人手,”
司马塬见他有些羞窘,忙换了话题道,“王爷已经吩咐赵长史去挑好了,这两日便给公子送到庄子上来。”
沈商凌这才神色自然了些,略问了几句后,又跟司马塬说了,宋智拿芙蓉皂送他的事。
“等公子日后去了罘州,”
司马塬笑道,“见了那工坊也就明白了,那芙蓉皂,眼下确实不够卖,但卖价也是惊人,我知道了那价,都惊了两天呢——”
罘州的事,王府来往私信中都有说明。
他能看出闻青檀溢在笔端的欣喜之意,这些芙蓉皂,已经替罘州那边赚了十分可观的银钱。
但很多细事,一言半语也说不清,连他也很想去罘州工坊里看一看。
“今日大雨,”
沈商凌点点头,忍了忍还是没忍住,“司马先生和王爷是有什么要事么?”
冒雨外出。
听起来还是出城,不知道出了什么大事。
“京畿营中有些纷乱,”
司马塬也没详说,只解释道,“不止王爷,还有二皇子等人,都要赶过去镇守处置——”
说着微微一叹,“越来越乱了。”
小乱子越来越多,但朝中夺嫡之战,也愈来愈烈。
在京城中处理事务时,他已经察觉到了风雨飘摇,来到这边庄子上,感觉喝一口热茶,和雪妖说几句话,难得有一种岁月静好的短暂感觉。
宋酒煮了姜汤,司马塬等人也没推辞好意,各自喝了一大碗姜汤,这才又冒雨告辞离开了庄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