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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慈大师平静道,“或是高士。”

“师父可能详说?”

另一位僧人忙又道,“这沈寒水有何突兀之处。”

“阿弥陀佛,”

明慈大师一笑,“他一见我,便念阿弥陀佛——”

“大乘?”

这位僧人吃惊,“他莫非尊崇大乘佛法?”

大乘之说,也是大殷前朝时,就有传入的,但一直偏于一隅,并不曾登堂入室,只因那些佛法真经,多有舛误,一些僧人似懂非懂,无法在辩经中赢得广大信众。

“非也,”

明慈大师却又一笑,“我与他持诵《华严经》,他却毫无所觉,一星不懂。”

那两位僧人弟子:“……”

他们师父,佛法高深,虽源小乘佛教,但也一样常研大乘佛法,毕竟佛法无边,世人狭隘的一些见解,完全无法束缚他们师父的修行。

“师父,”

这时,其中一个弟子道,“这个人这么说确实有些蹊跷高明之处。”

不懂大乘佛法,却出口大乘之礼,确实有些蹊跷。

“游方北边的弟子,传过来一些消息,听说定北王封地罘州那边出现了一种新式耕犁,”

另一个弟子道,“罘州这时耕种上的难处,大有缓解。加上今年定北王府极好的花木——这人的蹊跷……都似乎连在了一起。”

他们这些弟子,自然深知恩师大志。

不止他们恩师,就是灵霄派那聂天师等人,不也是弟子如云,都会暗中游走天下,察看四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