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不易觉察地又抬眼扫过沈商凌,眼底压下几分诧异。
司马塬等人很识趣,明慈大师点明了要见沈商凌,他们便将明慈大师送过来后,就暂时离开了这小院子。
院子里一株粗大的老石榴树下,设了一架花鸟绣屏,屏风这边摆了一张偌大精致的嵌百宝曲足案,又放了两个绣墩。
这也是沈商凌的意思,先前司马塬让人着意将这小院正屋布置了一番。
但沈商凌看过后,觉得差了点意思。
这庄子的院落房屋都不算太过高大,越布置的精致,反而显得有些局促。
他觉得天气又好,院里又有一株石榴树能遮阴。
这样简单放置点桌椅,也觉得豁朗。
司马塬吩咐布置这院子的下属,还怕设在院子里,简慢了大师有些犹豫,沈商凌则直接表示一切他担着。
“大师,请坐,”
沈商凌又是一礼道,“天热,树下还敞亮些,我叫人摆在了这里——”
“极好,”
明慈大师看着他又是一笑,“寒水灵秀,可见颇有慧根。”
沈商凌:“……”
说实话,这大师笑得他心里有点发慌,为什么觉得大师笑得格外有深意呢?
“大师,我是个俗人,”
他笑了笑有点不好意思道,“大师要是和我打禅语机锋,我怕是就听不懂了。”
说着,过去拎起烧好的水,给明慈大师泡了茶。
“这是……”
看着面前茶盏中,几片青叶,又几朵雪白的茉莉花沉沉浮浮,明慈大师微微有些讶异。
“这是我弄的花茶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