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担心的是这个。
一点原主的记忆也没,他对这个大殷也缺少一些常识性的了解,一旦跟这种宗门大师水准的人交流,就怕哪里说不对,再给陆骁找麻烦。
“再错也错不到哪里去了,”
司马塬一听,激动地一面下意识摸着受伤的鹰隼,一边连连道,“顶多便是明慈大师舍弃了咱们罢了——你不见,也是这个结果。”
“唳~”
他话音才落,怀里被他摸个不停的鹰隼,又从昏迷中醒了过来,继而虚弱挣扎着叫了一声后,狠狠冲司马塬手上啄了一口。
司马塬手背上,顿时皮开肉绽,鲜血就流了下来。
司马塬:“……”
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。
“司马先生,”
沈商凌吓了一跳,“快快——我屋里有江郎中给的创伤膏,咱们快回去——”
“抬脚。”
陆骁还保持着蹲在他面前的姿势,按住他的肩让他稍安勿躁,一挑眉道,“不穿鞋就要走?”
“王爷,”
眼见陆骁抬起他的脚,要给他穿鞋袜,沈商凌这一惊非同小可,一把抓住陆骁的手忙忙道,“我,我来我来——”
陆骁又是一挑眉,压下眼底一抹痞笑,倒也没坚持,松开了手里的鞋袜。
沈商凌手忙脚乱穿着鞋袜,脸热地都不敢看司马塬这时是什么眼神。
实则司马塬眼下还挺淡定:
沈商凌答应了见明慈大师,别说陆骁给他穿鞋了,就是陆骁过去啃上沈商凌一口,他也能面上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