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是脱了鞋袜的,露着一截腿,此时也沾了不少泥沙,大约是猛禽挣扎,他身上衣裳都被溅湿了不少。
“一头青矛隼,”
陆骁将那只猛禽放在一旁,检查了一下道,“是人驯养的,应是驯养不成,拿它撒气才伤了它——这伤是刀伤。”
说着,他又给沈商凌解释了几句。
京都权贵多有驯鹰的,但鹰并不好驯,有些野性大的,熬也熬不服,惹恼了那些权贵子弟,往往就捅伤它的翅膀,丢给猎狗追逐分食,来添猎狗血性。
听了陆骁解释,沈商凌一时有些吃惊,又有些难以置信:“故意伤它?”
这种人也太可恶了。
说着他又细细看了看这只猛禽,只见它瘦骨嶙峋的,又受了伤,几乎是奄奄一息,犹自还在做最后的挣扎。
他没忍住伸手想摸一下。
“别动。”
陆骁一把攥住他的手,“你手想多个血洞么?”
说着,视线不经意在沈商凌裸露的小腿上扫过时,眉头却猛地一拧:“等等再说这隼吧,先管好你自己!”
沈商凌不解地看向他,顺着他视线看向自己小腿时,登时惊得浑身一颤:
蚂蟥。
不知什么时候,他小腿上被吸了一只蚂蟥啊啊啊啊。
“啊……”
心里尖叫,实际上他也叫出声了,条件反射般几乎要窜到陆骁怀里,“啊啊啊,蚂蟥——王爷快救我救救我——”
陆骁:“……”
这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。
第一回见被一只蚂蟥吓成这样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