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是养颜膏子,刘大人轻哂一声,不过都小打小闹般的生意,他根本也不往心里去:女婿总要有些自己的人脉,虽说是定北王的男妾吧……
但定北王那是一般人么?那可是大殷战神,响当当的英雄好汉。
他的男妾,别人敢说什么?
再说那沈寒水也曾有名士之名,能说出“位卑未敢忘忧国”的话来,单就这句话,就值得一交。
“父亲尝尝?”宋智和他夫人都忙道。
“正好喝点水,”
刘大人嘶了一声道,“天热有点上火,嘴里长了一点烂疮,这几天疼的我没法吃东西了——”
每天都一直喝水,也叫府医配了药,可这种小疮一起来,便是七八天折腾过去才能慢慢好,十分受罪。
一家人一边说着账册的事,一边又聊几句云安长公主府上,实在是云安长公主这一回可因仙莲大出风头,龙颜大悦。
想来云安长公主之前为子孙辈谋的差事,这回圣上该有了回应。
说着话,他们一家人没忍住也一直喝着花茶。
真是喝一口,满嘴都是香的。不知不觉就喝了许多,一直喝到肚子都饱了。
“这茶不错,”
刘大人走之前还说,“摘几朵茉莉给我,我回去也泡些来喝——”
宋智夫人笑盈盈地给父亲摘了一小把茉莉。
等到脸上药膏干透了,夫妻两人便洗了下来。
“咦,”
宋智夫人摸了摸自己的脸,“夫君,我觉得像是滑了些……还滋润,比那珍珠粉敷过还舒服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