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铺子是老王爷年轻时就置下的,算是经营了许多年,在京中也算有一点名气。
可今日一株素荷冠雪的价,就抵得上那铺子干一年……
这么一比,真有些心惊胆战。
“真真叫人不敢相信,”
连城拍着大腿也是有些亢奋,又有些怅然恨意,“谁能想到,一株这奇华异木的价值,便能比的西北军营中骁骑营两年的消耗——”
年年边境军中吃不饱穿不暖,将士们饿着肚子替老皇帝镇守边关,一次次冲锋陷阵马革裹尸……
朝中年年克扣军饷粮草,说什么国库空虚没得钱粮,原来大殷的钱,全都被这些权贵收入私囊。
这些人挥金如土,过的这般奢靡异常。
“这才是为什么我们要赚富人的钱,”
沈商凌忙道,“我们云水司做事,一定要把生意定位搞清楚,富人想要什么,咱们就冲着什么来——”
“公子英明,”
连城叹道,“当初公子到云水院,找咱们这些大老粗去弄花棚时,咱们这些人面上虽应承着,心里还有些不以为然,觉得都是读书人弄些风雅事罢了——”
说着又是重重一拍大腿,“谁知道,还能有今日,还能赚这般多的银钱哈哈哈——”
他嗓门大,一笑起来十分爽朗。
连城这么一笑,沈商凌等人也都跟着笑了起来,一时间,小院内十分热闹。
周乐又把其他名品花木售卖的情形大致说了,还将卖的的银钱总额也给沈商凌都主动禀明了。
禀完后,几人看着沈商凌,就跟看香饽饽一样,都是两眼放光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,”
沈商凌知道众人正赚钱上瘾,不由一笑还是解释了一下,“物以稀为贵,这种珍稀的名品花木,不能连着出手。这浴兰节的花会,也就这一波名品售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