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我,人老嘴碎了,”
府医意识到自己话有点密,登时有些尴尬,忙冲沈商凌一拱手道,“沈公子莫要嫌我唠叨——”
也是怪了,在这沈公子跟前,他话竟然比平日里多了不少,人也极为放松。
虽说平日和这位沈公子没怎么说过话,却从心里,觉得这年轻人性子软软的,笑起来又招人爱,十分叫人愿意亲近。
“哪里,我听着正入迷呢,”
沈商凌忙一笑,“可惜连累医师和我一起糊弄装病的,不能出这车厢过去体验那番热闹了。”
要演戏糊弄崇王府,他不好出车厢,连累这位府医,也只能待在车里。
“哎,公子此言差矣,”
府医也呵呵拈须笑了起来,“我老胳膊老腿的,受不得累,往年就算跟过来,也是候在车里听命,听个热闹罢了。”
往年他对这浴兰节也没什么期待,可今年,定北王府的花木拔得头筹,心里一激动,难免便对这盛日多了几分欢喜。
两人说话间,那边祀神已经结束。
没多久,外面便传来一阵笑语喧哗,整个西郊像是一下子沸腾了起来。
沈商凌正猜度着,陈景他们的花木售卖情形,就见陆骁一掀车帷进了车厢。
“王爷这就回来了?”
他有点不解。
这么热闹不说,祀神仪式一结束,陆骁就回来,难道不需要留在那边,和那些权贵应酬么?
那些舞狮、蹴鞠等热闹,这人也不看了?
“不回来去哪儿?”
陆骁一挑眉,说着一摆手示意府医退下。
府医忙一揖退出了车厢。
“听说有些热闹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