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骁为自己男妾出气,哪怕违了禁令,顶多圣上申斥一番,不疼不痒罚那么一些,必定还是要安抚为主。
且这事传出去,夺妻之恨什么的……就是士子群里也说不出什么来。
毕竟,这事谁能忍?
何况陆骁。
“当真?”
一念至此,崇王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来,又透出明显怒气,“来人,去问清胡祭酒,到底怎么回事?”
他手下立刻会意,装模作样去问了,回来小声禀道:“确实……是胡祭酒言语上有些不当,怕是定北王的那位宠妾误会了——”
“定北王,”
崇王看向陆骁,“这都是误会误会……”
一人退一步,息事宁人罢了。
“王爷——”
偏偏在这时,定北王府的一个亲卫撩着袍子疾奔过来,“沈公子气厥过去了,府医急着施针——”
崇王:“……”
“误会?”
陆骁冷笑,“一个误会就差点要了本王宠妾的命,崇王殿下好生大方,怕是觉得本王宠妾的性命,拿一个误会便能抵过吧?”
“定北王,”
崇王心生气恼,但眼看祀神节各府车驾都先后来到,他要脸,没法跟陆骁一样不要脸,“过后我府上一定重金赔罪!”
陆骁痞笑了一声,也没应他,转身大步往沈商凌车驾那边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