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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胡某这厢有礼了,”

那三十多岁的华服男子很是装腔作势地一揖,但话说的十分轻佻,“斗胆一问,美人可是定北王的那位宠妾沈寒水?”

沈商凌寒了脸。

这句话每个字都不顺耳,他眯了眯眼,没有理会。

“大胆,”

那二十多岁的男子立刻皱眉道,“这是崇王府上的胡祭酒,你一介罪奴,便是定北王的宠妾,也不可这般失礼。”

崇王?

沈商凌眸色一闪。

当初王太妃寿宴前,他也算恶补了一下京都一些权贵的大致情形,崇王,便是二皇子的封号,也是眼下与那六皇子争的白热化的另一方。

都参与过老皇帝针对定北王府的阴谋……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祭酒,也是王府中的属官,应当负责祭祀等之类事项,因此,这胡祭酒才会在此时出现在这里吧?

沈商凌心念急闪间,板着脸一直没说话。

怪不得当初经纪人说过,人多时让他不要笑,一笑,这不就苍蝇找上来了?

看他好欺负是吧?

“哎,不可轻慢美人,”

那年轻人呵斥完,那被称为胡祭酒的三十多岁男子忙又装模作样回头轻斥道,“寒水虽罪奴之身,可也曾是大殷名士,岂能容你随意呵斥?”

说完忙又笑眯眯冲沈商凌一礼,“寒水切莫恼火,在我眼里,寒水依然是当初的西陵名士。”

“我累了,”

沈商凌冷声道,“二位没什么要紧事的话,还请回吧——”

那胡祭酒顿时有些愠怒:“沈寒水,我敬你一尺,不盼你敬我一丈,可也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
说着压低了声音,咬牙切齿道,“你虽是定北王的宠妾,别人惧怕王爷,给你几分颜面,我崇王府的人却不怕。定北王虽威猛,可在我们崇王面前,也得毕恭毕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