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花按颜色摆两个字,”
沈商凌按照穿越前节日花坛的习惯,试着道,“比如说安康如意?”
要说大气肯定天下太平,但这话留给皇帝说还行,定北王府,倒不如直接摆个安康如意,听起来也吉利,也不会犯皇帝什么忌讳。
“哦啊,”
陈景等人这下总算明白过来了,不由惊讶地看向沈商凌,“这主意极好——”
公子如何想出来的?
这回王府运载过来的花木不少。
除了陈景挑出的珍稀花木,放在王府祭品中心位置上外,其余花木也都得到过蜜晶水的滋润,这时候也是葳蕤生光。
但从牛车车棚内搬出来的时候,这些花木上都笼着一层黑纱。
“遮着点,”
陈景小心叮嘱大家,“这些珍稀的遮好了,还有,要摆的字……也都遮好了——”
祀神吉时未到之前,这些花木各府都会拿帷幕半遮住。
一来,等吉时还要两个时辰左右,太阳毒,生怕让本来水灵的昂贵花木给晒蔫了。
二来,也是各家有意先掩饰点,毕竟谁家都想争个先,有好牌自然先藏着。
云水司众人还是第一回筹办这事。
往年定北王府,都是潦草派几个人过来走了过场,弄些寻常花木支应公事,府内上下,没人在意过这个浴兰祀神节。
想一想也知道,老王爷和世子先后薨逝,王太妃失却神智,大姑姑命悬一线的……怎么可能有心去过什么浴兰节。
但这回不一样了。
云水司众人瞧着不远处那些权贵奸佞家下人,看向这边的势利眼嘲笑嘴脸,心里都憋着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