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骁脸色一沉,冷冷扫了李侍中一眼,看死人一般的眼神。
这李侍中才说完脚下就绊了一下,踉跄着有些失了仪态,引起众人窃笑,没留意到陆骁这眼神,心中却越发恼火。
今日事事不顺:
一来,王太妃竟似乎清醒了不少。
整个寿宴上,应对得体,雍容大度,仿佛当年那位干练飒爽的定北王妃又回来了。
无法令王太妃在寿宴上出丑,这必定让妹妹李贵妃恼恨交加。
二来,便是沈商凌这事。
那何金业所在的西陵何家,可是站在他们这一方的。
今日本来的安排,是让何金业他们,诱导威胁沈商凌做出对陆骁不利的言行。
谁知何金业这么蠢,不止计划不能进行,反而让沈商凌在诗阁中夺得魁首,给陆骁面上增光。
要知道,陆骁强迫沈商凌就范是一回事,沈商凌自愿……那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今日那沈商凌面如桃花,肤若凝脂的,一看就不曾受陆骁磋磨。
且还文采沛然,一诗夺魁……
明眼人一看就不是陆骁强迫的。
那些士子们,顶多私下嗤笑沈商凌甘为男妾,谁还认为陆骁践踏文士,而以此口诛笔伐?
那沈商凌到底怎么回事?
如何真就甘做男妾了?
前一段的消息,不还说沈商凌在王府内,从来对陆骁不假辞色的么?
越想,这李侍中越气。
他心里最清楚不过,定比王府,在当今圣上心里一直是一根刺。
如今陆骁声势虽比不上当年的老王爷,但圣上还是有些忌惮的。
能让王府出些丑事、能令陆骁声名狼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