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狗腿子可真不要脸。
“哪里哪里,”
何金业哈哈笑着一下子高兴起来,“沈寒水,你觉得如何?”
沈商凌懒懒道:“那沈某就献丑了。”
他慵懒从容的神态,和那何金业斗鸡般的神态,一起落在围观的众人眼底。
赌局未开,而似乎已经高下立判。
这边的“赌局”,也吸引了更多人过来。
连那边的权贵中,也有一些人好奇到了这边。
陆骁和几位朝中大员,也一起走了过来。
那首《将进酒》在权贵中也已传开。
比及旁人的惊艳,陆骁心中反而淡定:这些天沈商凌带给他的震动太多,这诗虽极好,可先前芙蓉皂、曲辕犁,乃至新式杂学……
哪一样不是十分震撼?
他最在意的不是那首诗,诗再好,他又不爱诗。
而是今日沈商凌的表现。
园子里来往端茶送水,捧花捧笔墨来回穿梭的下人,都是他的眼睛。
他已经得知,沈商凌不仅不主动和何金业等名士联络示好,像前世那般意图另谋出路……
反而和何金业等人交恶,杠上了。
“王爷在笑什么?”
这时一旁有人笑道,“是为了王爷身边的沈寒水夺得魁首么?”
陆骁:“……”
他笑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