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故意将沈商凌先捧得高高的。
若是沈商凌的诗一般,众人心里必定不以为然。
“咳,”
沈商凌轻咳一声,弯了弯桃花眼,“我倒是有一首诗,只是这诗得来十分奇怪,少不得要和诸位说说。”
“哦?”
一人好奇道,“如何个奇怪法?”
“我昨夜梦到这簪花流觞局,”
沈商凌莞尔笑道,“梦见一人自称谪仙人李太白的,做了一首诗——醒来后我品匝了许久,没忍住今日吟给诸位听上一听罢。”
众人却被他这笑意先给惊艳到了,这人一笑,四下的花木都似乎失了颜色。
“呵。”
何金业那跟班也被晃花了眼,压下那点惊艳后,想起了自己的立场,这才发出一声轻嗤。
还称梦中得仙人之作……笑死,这是沈商凌怯场了么?先扯仙人做大旗?
可诗如何能蒙的了众人?
怕不是会贻笑大方。
“哦?我等洗耳恭听。”
其他人则大多很好奇。
沈商凌立刻给众人背诵了李白的《将进酒》,这诗他熟,又是李太白的名篇,且今日宴席上用也应景。
“君不见,黄河之水天上来,奔流到海不复回。君不见……”
他声音好听,不急不燥,淙淙润润的。
偏偏诗句傲然豪飒又气象不凡,给人一种诡异的违和感,但又仿佛多添了一层莫测深浅的惊人感染力。
从沈商凌一开口,本来只是有些好奇的众人,一下子表情就凝重了起来,连眼睛都睁大了。
等沈商凌吟完,众人好一会都没说话。
那何金业的两个跟班不甘心地想说什么,可到底没脸硬贬……这可怎么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