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怒也是那种懒懒倦倦的,一双桃花眼半睁不睁的,“莫非这位兄台,是嫉妒我了?可惜,凭兄台这般颜色,怕是入不了王爷的眼,想做男妾,这辈子也无可能了。”
经纪人教过他一招,别人骂你是某某,那你就回骂别人连某某都不是。
尤其是别人骂他靠脸,他一般回骂别人想靠脸都不成,这一招百试百爽。
何金业:“……”
宋智:“!”
一旁留心这边的众人:“……”
“你你你——”
何金业万万没想到沈商凌竟然能说出这种话,惊怒之下,一时都有些结巴了,“你胡说八道!不知羞耻!”
“你倒是知道羞耻,”
沈商凌笑了笑,懒懒道,“那还不找个地缝钻进去?满园子的花香,就你一人臭气哄哄的,真是煞风景而不自知。”
何金业:“……你你你才是有辱斯文,满嘴喷粪!”
从没士子们敢这般顶撞他何家人,他也是快气炸了,粗话直接爆了出来。
他和背后的势力,这回来参加宴席也是有目的的。
以他们对沈商凌这人的了解,以及之前从定北王府打探来的消息,都可以推断出,沈商凌必定不甘为男妾。
今日见了沈商凌,想必沈商凌会将他当做救命稻草,期待他西陵何家能伸出援手,将他从王府接走。
到时,他们便借机要挟沈商凌,让他亲口亲笔控诉陆骁薄情寡义、践踏士子……最好再说出陆骁一些不轨之事。
陆骁本就恶名在外,再来这么一回,恶名彻底坐实,在京都、在整个大殷,断然不会再有名士投靠。
没了士人队伍的认可,没有了主流世家大族的支持,陆骁几乎就等于被剪掉了羽翼,坐等被上边收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