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来就说替陆骁赚钱的话,必定会让陆骁愈发生疑,必定要筹钱的事……以他眼下男妾的身份,是不可能得知的。
他得找个更合适的时机。
“王、王爷,”
心念急转间,沈商凌拿出他那十八线演技,一脸战战兢兢的样子忙道,“我……我错了……我不是……不觉得受辱……”
“哦?”
陆骁又是一声轻嗤,“那便是说,你如今是认可了男妾的身份?”
“王爷救我,大恩无以为报,”
沈商凌硬着头皮忙道,“我愿跟在王爷身边,效犬马之劳。”
男妾这事,他心里还是觉得挺雷,下意识换了说法。
“犬马之劳?”
陆骁冷冷道,“怕是你到如今还心存妄想,你身为罪奴,便是本王府上的犬马,都比你身份尊贵的多!”
沈商凌:“……”
图穷匕首现,杀人诛心莫过于此。
“王爷,我,我——”沈商凌连忙想要解释。
“本王面前,”
陆骁脸倏地一沉,“一介罪奴,也能你你我我了?谁给你的胆子!”
说着,伸手在桌角一拍。
咔嚓一声,桌角被硬生生拍裂下一块。
“跪下。”
陆骁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。
气势陡然横压下来,像是黄泉水都兜头泼了过来。
沈商凌生性胆小,早就被他这天生神力给惊得一个哆嗦,腿软的都快站不住了,猛地又听这一声叱喝,登时噗通跌坐下来。
索性跟跪也差不多,心里叹一口气,这狗带的穿书身份真是……欲哭无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