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我可能无法见阳光,我先试一下。”她悄咪咪地伸出一只手,又迅速缩回来。
门外的道长笑道:“张院长,您和常人不同,便是在外行走也不妨事的。”
另一侧的方丈双手合十,笑着念了一句佛号。
张梓若拜谢他们,“因我之事,让诸位费了不少心力,感激不尽。还请诸位稍作休息,我很快回来。”
照儿立刻请得道高人到旁边屋子去休息,安排了人好生侍奉。
张梓若随着大家出去,就见到在她棺木前祭拜的燕飞夫妇。
燕飞文武双全,身体底子好,老了也是一个身体硬朗的老头儿。
他的妻子自发现张梓若和燕飞并无私情,而她家落魄后,燕飞也依旧尊她重她。她才明白,从始至终,只是自己一个人在胡思乱想、上蹦下跳,还险些毁了到手的幸福。
她羞愧交加,又见了知行学院女校的夫子们,才明白,燕飞所赞赏的品质究竟是什么?原来志存高远,一心扑在事业上的女子,是如此的光芒耀眼!
她去知行学院女校上学,从一个不适应的笨拙的女学生,渐渐变成了游刃有余的优秀学子,再一步步当上班长,考上助教。
然后,她发现她能理解燕飞的各项决策了,能和燕飞说到一处了。他们的生活也自然而然变得和谐。
她由衷地感谢知行学院,对创立知行学院的张梓若更是心情复杂。
张梓若走了,她的心情同样复杂,只觉得一个一直立在前方,使她不甘的往前追赶,一直往前走的标杆倒下了。
茫然空泛,同样难受的紧。
他们夫妇在灵前拜过后,其他家家主依次上前。
燕飞到云淮和照儿跟前,说:“节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