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喜气洋洋,但看见云淮,又稍稍收了笑容,告诫他,“身为皇帝,不可肆意妄为。像改早朝时间,让后宫女子教学的事情,实在是胡闹,绝不可再有!
我听说你颁布了许多新令,重用知行学院出来的官员,对一些犯错的老臣格外严苛?”
云淮不紧不慢道:“如今国泰民安,粮食产量提高,人口增加。随着水泥路的铺垫,商业的活跃,出现了越来越多的新兴营生。繁盛之地,鱼龙混杂。官府审理的案子,也多了许多新的类型。
无论是税收,还是律法,都必须及时加以改变。
另外,为了提高办事效率,我让各部官员精简流程,精简奏折内容。这对他们来说,应当是减负才对。
如今,正是用人之际,凡是表现好的,我都会予以重用提拔。
而出自知行学院的官员,明显表现更出色,不仅提高了当地民生水平,而且在税收,断案方面也都做得很好。
父皇,若是您,您难道不会提拔这些有贤能之才,且尽心尽力的官员吗?”
老皇帝自是不会给出相反的答案。有才能的官员得到提拔,是天经地义之事。这样的人才,多多益善!
他说:“知行学院的官员出色,你重用提拔也就罢了,为何对老臣如此严苛?”
“严苛?”云淮说,“他们贪赃枉法,纵容下人强占良田,欺压百姓,插手讼狱之事。看谁不顺眼就安个罪名,把人扔进大牢。这样的行为难道不该惩治吗?我不过是按照律法处置了他们,何来严苛一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