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承头戴金花乌纱帽,身着流光溢彩的大红锦袍,脚跨金鞍红棕马,喜笑颜开地不断回应周围人热情的呼唤。

“贺郎!贺郎!”

“贺郎怎么生的如此迷人!”

“贺郎!抬头!”

无数的鲜花、手帕、荷包被砸到贺承身上。甚至还有人拔了自己头上戴的珠钗,满面红晕的投给贺承。

贺承保持住笑容,斯文的遮挡。

照儿喧嚣的声浪当中,揉揉耳朵,提高了声音,同张梓若说道:“娘,我看我们不需要给贺师弟庆祝,他不被花砸出个好歹就算好的了!”

张梓若哈哈大笑,“没错,我们给他减轻一点负担!”

“好!”照儿趴在窗边,朝下喊,“师弟!”

贺承与何乐不约而同的抬头望来。

他们视线所及之处,又引来一片娇羞的、喜悦的,或热烈的欢呼。

“接着!”照儿在一片花雨中放飞了一架红色的纸飞机。

贺承和何乐不约而同的伸手来接。

何乐打马上前,在众人的惊呼当中,抢先一步把纸飞机收入掌中。

“哈哈,不好意思,贺兄,夫子和小师弟送的礼物归我了!”

贺承笑笑,问:“我看上面像是有字痕?”

“对。”何乐打开一瞧,大红的纸张上,有一朵描金的花,下面是一封很漂亮的手写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