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说话?”他母亲柳眉微蹙,“你纵使有什么事,也该分得起轻重才对。我先前遣人去叫你,你宫里的人说你出去了。你出去去哪里了?”
“知行学院。”
“知行学院?你去那里做什么?”
“去看看。”二皇子抿着唇,不欲多言。
他母妃雍容亲和的脸庞上渐渐显出严肃来,“宴儿,我以为你这么大了,知道什么事能做,什么不能做。你父皇让你在户部当值,你就这么当值的?你对得起你父皇的看重吗?”
二皇子平静道:“我是处理完了手头的任务才去的。以前父皇也说过,让我们没事多去知行学院看看。”
他母妃捏着帕子,捂着胸脯,不可置信的瞧着她,“你、你现在可真是越来越会顶嘴了!你做了点事,你就有理了吗?你就能跑出去玩了吗?你知不知道你什么身份?!”
二皇子闭嘴不言。
“我瞧你是年纪越大,性子越偏,想事反倒越发不清晰了。今年后半年你就要大婚,大婚之后,你就要为人夫,为人父了,你这个样子让人如何放心?如何撑得起来?如何做一府、一——府的顶梁柱?”
二皇子盯着自己衣服上的洒金刺绣,说:“我也在想,凭着自己的能力,能做些什么?”
“你在想就好,回去好好想个清楚!你身为皇子,不比寻常人家,不可任性。”
贵妃又说了几句,然后让二皇子回去好好想想,以他的身份,究竟什么是该做的,什么是不该做的?
二皇子回宫后,对太监送来的色香味俱全的晚膳,没有丝毫食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