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,也不拘是孩子,人都是需要肯定和赞扬的。咱谁喜欢批评呢?你们谁要是见我面就批评我,以后可别叫我张夫子,或张院长了,叫我张黑脸!我肯定见你就黑着脸!”
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众人皆笑。

“若是我们见张院长你就夸几句,以后莫非得叫你张笑脸?”

张梓若笑道:“何止叫张笑脸啊?那恐怕得叫张如花才行!”

众人笑声愈盛。

张梓若笑盈盈地说道:“我今日还没到医馆,就听出了诸位体质不凡,身强力壮,说起来话来,那叫一个中气十足,声镇三里啊!”

“我们那不是太着急、太生气吗?”

“对,我听到消息,车马都没备,一路跑过来的,见到孩子时,是真按不住怒气。这么大了,做事毛毛躁躁的。”

“是是。消息一出,谁听了都着急上火。你们肯定担心害怕。”

张梓若说道,“我刚听的时候也吓一跳。但咱也不能劈头盖脸就骂他们啊!总得先问问原因。”

“咱们心有余悸,他们刚经历了危险,又何尝不是心有余悸?看见家人,正是欣喜,想要求安慰的时候,结果大家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狂风暴雨!

从此往后你们就少了一个儿子,多了一个孙子啊!”

在座的家长们生气也不是,笑也不是,伸手点着她老半天,说:“张院长,你这一张嘴可真是……厉害。”

“诶~哪里哪里?”张梓若极其谦虚,“和诸位比起来,我这算什么?您诸位掌控风雨雷电,而我只有微微细风啊!”

“张院长,你就别讽刺我们了。我看我们一群人加到一起,也难说得过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