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痛苦颓然的皇帝勉强打起精神,让丫鬟务必一五一十的将所有细节从头道来。
丫鬟说了沈明珠前段时间的异状,这段时间的变化,以及今日出事的详细情况。
云淮眸光微凛,“在去长信宫之前,有这种症状吗?”
“没有,太医常来诊平安脉,此前,娘娘一切安好。”
皇帝双眼微眯,打量着云淮,身为帝王的多疑再次发作。
云淮这么说是什么意思?想要把明妃小产的责任推给慧妃和三皇子?
云淮对他的目光恍若未觉,依旧在询问宫女,“以前和现在,生活方式和生活环境有什么变化吗?有添置什么东西吗?”
“没有,娘娘每日就抄抄经书,生活作息和往常并没什么区别。”
“抄经书?抄写的经书在哪儿?你别动,指给我看就行!”
丫鬟指了指书桌上的经书。桌子上书籍纸张凌乱,毛笔在纸上拖出长长的一道,并未挂在笔架上,而是直接扔在书桌上。
云淮掏出帕子,去拿经书,却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味道。
他再次嗅了一下,猛然屏住呼吸,把砚台盖上,吩咐人打开窗户通风,不要随意触碰砚台。
皇帝站在远处问:“砚台有问题?”
“闻着气味有点不对。”云淮当即叫了太医来查看。
太医小心翼翼的检测,却什么都无法检测出来。
皇帝问云淮,“你为何确定是这砚台有问题?”
云淮神色有些难看,“以前我娘教我化学,带我辨认过,让我小心那些有毒的东西。”
宫中除了他和沈明珠,还有谁懂化学?甚至懂得比沈明珠还要多些?暗中害人,最后还极有可能被推到他头上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