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刑部尚书几人冷汗淋淋地应下,脚不停蹄的查案去了。
皇帝望着他们的背影,眸色沉沉。勺子与药碗的碰击声,慧妃隐隐的啜泣声换回了他的神思。
看见病榻上,喝药都困难的儿子,皇帝眉头越皱越紧,每条纹路都刻着深深的痛恨!
无论背后下手的人是谁,他都要让对方碎尸万段!
又有宫人小声来禀告,说:“二皇子,四皇子在外面,想看三皇子。”
皇帝还没开口,慧妃的一腔怒火与怨愤便喷涌而出:“他们来做什么?我儿如今的情形,难道还不够危险吗?他们非要来打扰自己的兄弟养病,让自己的兄弟死了才心甘吗!”
宫人惶惶不敢言。
皇帝皱眉,觉得慧妃这话说的太过,但念在慧妃一腔爱子之心,在此危急时刻,一时口不择言,并无其他恶意,他也就不同慧妃计较了。
他吩咐太监:“去告诉二皇子和四皇子,若真担心自己的兄弟,就在自己的宫中为老三祈福。”
太监应声而去。
“两位皇子关爱兄弟不成,反倒被皇上要求在自己宫中为三皇子祈福”的消息,在后宫当中暗暗流传。
抄写佛经的淑妃,听到消息,粉唇泛起一丝浅浅的讥讽的笑,转瞬即逝。
三皇子病重,后宫哪个妃子不是为了表示关切,前去探望时,被要求闭宫抄写佛经祈福?
多么荒谬又可笑,但恰恰是皇上做的事!
“母妃,母妃!”女儿欢快的叫声传来,“瞧我刚摘的花好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