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人更有演艺精神,一声不吭的瘫到地上,闭着眼睛,悄悄睁开一条缝儿,瞅赶来的夫子和教官。
张梓若特意请来的几位郎中立刻忙得不可开交。
“先给晕倒的同学治。”
郎中把脉一瞧,半晌无语。在张梓若等人关切的目光中,说:“此病说轻不轻,说重不重。主为心病。我摸着脉象和第一位同学有点像。”
张梓若懂了,负责教这一班的卫国公也懂了。
卫国公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,说:“非常之病,当用非常手段。这么一直晕着可不行。”
说着,他朝那位同学的人中一掐!
“啊——”装晕的同学痛叫出声。
一睁眼就对上了卫国公的黑脸,“是你自己站回去?还是我找人把你送回家,让你爹娘找个御医给你好好治治?!”
“嘶——我错了!嘶——我这就站回去!”那位同学斯哈着,手忙脚乱的站起来,灰溜溜的滚回队列。
其他心动而未曾行动的人,嘿嘿的对着他笑,嘲笑他作茧自缚。
“耍小聪明,恶意欺骗,情节恶劣!你们班,加站三盏茶时间!”
卫国公大声说道:“就一注香的时间都站不住,丢不丢人!你们年纪轻轻就已经这么虚了吗?!还要用些手段逃避站姿训练?”
其他妄图逃脱训练的学生,摸摸耳朵,垂着脑袋,迅速钻回队列当中。
他们方才一个个都被诊出全身上下只有心比较虚的症状,教官和夫子的脸一个比一个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