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吗?”

“好吧,臣是。但微臣此番来,不是为了银子。

您知道的,为了学院的训练与运转,微臣从河湾村抽调了一部分人来。他们长途跋涉而来,又在京中为培育学子尽心尽力。

微臣就想为他们讨个福利,等他们回河湾村时,能不能把烧出来的玻璃,给他们一部分,让他们带回去?也好让云县中人也都长长见识,知道知道京中的繁华与皇上的恩典。”

皇帝毫不犹豫,一口答应下来。

烧制玻璃的成本并不高,而且已经卖出去的玻璃器皿和张夫子所说的玻璃艺术品,利润巨大,堪称暴利!

他的私库都逐渐因此变得丰盈起来。把烧出来的玻璃拿一部分给抽调而来的夫子们,不用另外出钱,简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!

皇帝心情愉悦道:“就这点请求,也值当你遮遮掩掩?下次早点说!”

张梓若:“……”你也没给我早点说的机会啊!

皇帝坐到书桌前,让太监把题字的大纸撤下去。

张梓若连忙上前,“皇上,您这幅字龙威虎震,气势不凡,未能写完,简直是一大遗憾呀!不如您把它题完,微臣好拿到学院去,让学子们日日观摩,也好学习上进!”

皇帝心情惬意的把这一副字给写完。

张梓若笑嘻嘻的接过,并提醒停笔的皇帝,“您不是说题上几副字吗?几副?”

“一副还不够?难道还要给你的学生每人都发一副不成?”皇帝不耐烦的朝她直摆手,“走走走!训练结束之前,不必再来报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