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从中源源不断的抽夫子们的薪酬与福利,哎嘿嘿,轻松无忧,以后几十年,这些巨大的支出都由皇家接管!
这种另类的分红方式,既不惹上位者忌讳,又有人帮忙背书,为学院造势,挺好挺好!再说她自己也是学院夫子的一份子,唉呀,得想想为自己开多少工资合适?
至于其他夫子们,也不用担心了。只要皇上来学院讲课,其他官员还担心什么呢?
正式开学的这一天,学院内外热闹无比。许多家长领着学生们,在广阔的学院,一栋又一栋的教学楼之间,寻找找对应的班级。
一些京中的少爷们,并不愿意来学院上学。他们或是听西席讲课,或是在族学玩闹,总体轻松自在。还有的权贵子弟,甚至干脆西席也不要,常常呼朋唤友,在外吃酒看戏玩乐。
他们肆意又快活,日子过得再美不过,怎么会愿意去听知乎者也的教学,给自己套个紧箍咒?
去知行学院上学,被不能反抗的人压制约束着,一天到晚都要学习,想想就觉得无趣又烦闷。
然而,他们的父母催着赶着,让他们赶快坐马车去学院。
“莫要迟了。今日是开学的第一天,不许掉链子!速速收拾上学去!”
“看看潘英他们,跟着张夫子学习,变化多么大!一个个都有了俊才的模样!你们也去好好学着些,不要整日的游手好闲!”
“我跟他们不一样!潘英他们坐得住,我可坐不住!我最不耐烦听人讲学,嗡嗡嗡的,比夏日的蚊蝇还要烦人!再说咱家家大业大,有兄长支撑家业,我学不学的又有什么关系?”
“净说浑话!你兄长还能养你一辈子?坐吃山空,知不知道?!上学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