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家主挥手让下人退下,问他:“你可是要去学院上课?”
燕飞的语调并不重,态度却极为坚定,“我会去。在河湾村的时候,我曾经承诺过一起建一个桃花源,为大同世界而努力。
后来,我失约未曾再去。这是一个兑现承诺的机会。在河湾村,我学到了很多不同于当下的知识,如她所说,不去教学,暴殄天物。”
燕家主心下沉吟。知行学院本来就受到皇上的关注,张夫子来这一手,无疑使京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知行学院上。
燕飞去学院任教,偶尔教上一两节课,既能展现燕府的气度,使燕府的名声更上一层楼,又能入皇上的眼,倒是一举两得的好事。
只是他少不得要叮嘱一句,“该避嫌的时候还是要避嫌的。不要做什么错误的事。”
燕飞眸光清然,“我知晓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。”
此行不为男女私情,只为共同完成一个宏愿,也算不枉当年,不负理想!大同之世,何其壮哉!
……
张梓若的请柬一发就是许多,朝中很多官员都受到了邀请。
曾经抨击、攻击她的,其他两位皇子阵营的官员看到请柬,人都懵了。
“确定是张梓若的学生送来的请柬?没有送错地方?”曾经弹劾张梓若的御史难以置信,怀疑这请柬不是给他的。
仆从双手捧着请柬,恭敬道:“老爷,常少爷明明白白说了,张夫子邀请的就是您,特邀您去学院给学生们讲学,说您的才华令人钦佩,学生们应当向您学习。”
御史端着架子,轻捋胡须,接过请柬查看。见上面果然是自己的名字,心中不由的一阵自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