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知道!”前面的纨绔们纷纷回头,“我们也会应聘夫子的!你等着学院开学再来吧!”

他们放完狠话,恭恭敬敬的和张梓若行礼告辞,然后陆续坐上马车离开。

贺承:“……”两副面孔是不是表现的太彻底了?

潘英领着北熙去做马车,摸着他的脑袋,怜爱道:“北熙,以后上战场,你就不要放狠话了。你要做一个人狠话不多的人,那才是真正的狠人。”

北熙踏着小板凳,坐上马车,“我刚刚不够狠吗?”

潘英叹气:“狠,狠得让他无法保持泰然。”

望着他们远去的身影,在旁边围观的其他应聘者,有神色惊愕,面露犹豫的;也有若有所思,神色更加坚定的。

张梓若同来他们说道:“方才你们也见到了,学生可能有着各种各样的品性。他们可能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安静,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谦恭,甚至可能没有你们想象的好学。

对夫子的话,他们可能听,也可能不听,甚至可能在学堂上喧嚣吵闹,如何让他们听进去你所讲的内容,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。

如何与学生相处,也是一门学问,是需要我们去不断学习摸索的。

大家回去以后,可以慎重考虑一下。是不是能接受这些情况?能的话,打算如何解决这些可能遇到的问题?

七天之后,咱们就会进行笔试和面试。祝大家都有好的成绩,期待大家成为知行学院的一员。”

“多谢张夫子提醒。我等定会努力。”贺承他们各一施礼,辞别张梓若而去。

张梓若哼着小调回家,感觉这一波人里,应该会有适合学院的夫子。

刚才她在一旁观看,发现贺承有着远超同龄人的耐心,如果他的学识能力与名声相符,那……试讲课可能会很热闹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