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镇国公、卫国公曾经在知行学堂任教,后来不知为什么不教了,莫非是……被刷下来了?
被众人明里暗里打量的镇国公和卫国公,吹胡子瞪眼:“瞧老夫做什么!老夫不是被刷下来的!老子是不想教他们!”
“对对,一定是孩子调皮,惹得您老不耐烦。”众人嘴上附和,却不像是相信的模样。说的话怎么听,怎么像是阴阳怪气。
镇国公和卫国公气闷,老夫这就去应聘正式的体育课夫子!让你们好好瞧瞧!
不过,这报名……还是悄悄的报吧,做人要低调。
张梓若领着照儿和学生们,辞别众人,回学堂。
纨绔们说什么也不肯坐马车,让随从牵了马来的人,比如薛晋,就整理衣衫,喜滋滋的上马;没有带坐骑来的少爷,就拆了自家的马车,也骑上高头大马,护在张梓若的马车旁,意气风发的回学堂。
被抛下的家长们:兔崽子!变好了,但也没变好多少!
……
张梓若和学生们对今日的比赛进行了复盘,大家各抒己见,薛晋唰唰唰的记笔记,说,明日可以拿去敬意楼分享。
“要不,把这些记载当秘籍卖给别人?”他征求张梓若的意见。
张梓若捂脸,“既是分享,就大度点。不要什么羊毛都薅。分清主次。以后,挣钱这块,不用对外说,我是你们夫子。”
照儿:“你们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已经出师了!”
薛晋他们谦虚不已,“不不,我们才刚学个皮毛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