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夫人边哭边骂,“燕飞,你是男人吗?!”
燕飞把她的哭骂声抛在脑后,大步流星的往外走,没走多远,遇到他祖母院中过来的仆从,说是老夫人请他过去。
燕飞去见祖母。他祖母一脸慈爱的与他叙话一番,闲谈般的说起燕夫人和张梓若及纨绔们的事。
“婉莹是陶府的嫡女,是大长公主的嫡女。咱家遇难的时候,陶家和大长公主都出力不少,咱们可不能忘恩负义。
婉莹出身尊贵,上有父母宠爱,下有兄弟爱护,自小娇惯了些,但总体性子是不错的。
你看她自从嫁到咱们府来,那么骄纵的一个人,对你百依百顺,帮助你娘把府中事务也打理的井井有条。你对她有礼却疏离,她能没有一点脾气吗?”
燕飞面上没出多少情绪,平淡道:“我已经给了她应有的尊荣。”
“是,你不纳妾,只娶了她一个,京中不知有多少女子羡慕她呢!可这女子不都想得到郎君的看重吗?”
“婉莹今日是冲动了,可那张夫子和她的学生们也不地道,话说的那般难听,还纵容她儿子故意拆台。”
“她该庆幸拆台的是照儿。”燕飞冷不丁的开口。
“你这孩子,怎么还帮外人说话?”
“不是帮外人说话。”燕飞垂下眼眸,说,“她——张夫子出手的话,燕府的名声会比现在更难听,她和她的学生不仅不会被指责,还会得个好名声。”
张府,照儿跟着张梓若饭后散步,问:“娘,今日那个王爷指桑骂槐,燕夫人假装昏倒给我们扣坏名声,要是你的话,你会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