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可是特意央求夫子,夫子才愿意来的。你要是这么做,我看你们这招牌是不想要了。”
纨绔们半是说笑,半是威胁。
掌柜的瞧见张梓若身后的一众纨绔,眼眸惊愕的微微睁大,心中立刻猜到了张梓若的身份。
他满脸笑容的朝张梓若拱拱手:“对不住,对不住,是在下办事不周。我们东家与春回公子是好友,曾经说过,春回公子若来吃饭,一切便宜行事。”
“这位——”他示意旁边的夫人,“这位是春回公子的夫人。所以,这雅间,我就擅做主张给了燕夫人。”
燕夫人?张梓若微微挑眉,自从来京城后,听说燕飞已经娶妻,她再未与燕飞有任何私人联系,就是为了避嫌。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燕飞的妻子,就好奇地多看了一眼。
掌柜的拉回她的注意力,“张夫子,诸位少爷,此事实在对不住,若不嫌弃,我这就整治两桌上好的席面送到府上,还望恕罪。”
“不必如此。”那位燕夫人忽然开口,她上下打量张梓若两眼,撇着眼睛,嘴角微微下拉,倨傲道,“顾张氏是吧?”
张梓若尚未回答,最会说话的孙清便来了句,“眼睛瞎了,还是耳朵聋了?有话快说,有屁快放!”
其他纨绔们纷纷嗤笑。
燕夫人被噎得脸庞发红,她难以置信的愤怒的盯着孙清,斥道:“果真是一路货色!”她身旁的丫鬟婆子们纷纷斥责孙清不知礼仪,缺乏教养。
已经扭过身,正要和孙青说“别人不知礼,我们不能和他一样”的张梓若,立刻咽下到舌尖的话,转过身,神色冷冷道:
“我的学生还用不着你们来教训!他是用刚才的事例来告诉你们,什么叫做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!你们这么有礼仪教养,怎么不好好教教你们夫人?”